昨晚。
空曠的空間,配著暗紅的燈光和富有節奏感的音樂,整個空間都有種欲望在翩翩起舞的感覺,整個氛圍就是奢靡而混亂的,不斷扭動的身軀,揚起的一張張笑臉,情欲在其中彌漫,一瓶接著一瓶的威士忌和伏特加,就好像是白水一般,一杯又一杯。
派對主人沒有在人群中舞動,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原本就定好的獵物,那個坐在角落里無所事事的男人,穿著花哨的襯衣,大片大片的綠色和紅色交織,V字領露出白嫩的肌膚,在手腕處挽起,勻稱的小臂連帶著突出的尺骨顯得誘人,他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少有的沒有和周邊的女人調情,讓人吃驚。
被關注的男人闕乾,腦子中只有出門前老媽的最后通牒,凌晨反鎖的房門和站在門口批評自己的老媽,“你回來這么晚!你是去哪里鬼混去了!我都說了模特這個職業不靠譜!你還不好好找份工作!你以后再回來這么晚就睡在樓道里吧!”
一臉煩躁的男人雙手捂住臉,嘀咕著,“媽的!怎么辦啊!”
一雙大手覆上他的后背,驚得闕乾連忙回頭看,沒有好脾氣地問,“你誰啊!”
那男人也不惱,淺藍的眸子溫柔地看著闕乾,將手向上挪,放在闕乾的肩膀上,“我叫安德烈,很高興認識你!”
忽略那男人越靠越近的身體和對著闕乾脖子噴出的熱氣,這男人的一舉一動都是禮貌的問好,駭得闕乾連忙往后退,卻被安德烈放在肩膀上的手牢牢按住,骨節分明的手上攀附著青筋,“我們喝一杯?”
闕乾沒有興趣,冷著臉說,“我對男人沒興趣,你不用在我這里浪費時間。”安德烈是誰,他不認識,離自己越遠越好。
安德烈還是好脾氣地去拿了一整瓶酒,為闕乾倒酒,他喝一杯倒一杯,就是故意要把他灌醉。
闕乾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不就是想把自己灌醉,拖到床上,操他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