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將僅留有些微濕意的手指吐出,示意闕乾和他去臥室,一邊輕吻著闕乾的臉頰,另外一只手已經探到闕乾臀部,順著向上滑到了腰際。
“嘿,先別急著動手,別想著操我!”闕乾紅著臉,呵斥道,用手鉗制住安德烈作亂的手。
“啵…?!蹦橆a上的吻已經落到了他的脖頸上,落在腰上的手還一直向下動作,大有不伸進內褲不罷休的野心。
“我在和你確認一些很重要的事項,別再撩我的內褲了。”闕乾用手卡住安德烈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安德烈抬眼一看,闕乾好像真的有些不愉,已經塞入內褲邊緣的手也就拿了出來,舉在腦袋旁邊,示意著自己的誠意。
“Скажиэто,дорогая.說吧,甜心。”安德烈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低下,拱到闕乾的肩膀上,兩人緊密接觸之間,闕乾聞到安德烈身上的氣味,很是詭異,他的胸膛有股奶香味,本來闕乾還想貼近細聞,卻被安德烈頗為羞澀的擋住了,像是無意之舉,吻住闕乾側頸,將他整個腦袋從他的胸前挪開。
闕乾也沒有多么在意,只覺得可能是什么有些小眾的香水,或者是有誰將牛奶灑到了他的身上。
“或許你愿意做?”
“噢,不。”安德烈吐出兩個字拒絕,而對于將粘膩的唾液附在闕乾的脖子上這件事,他樂此不疲。
“這可由不得你!”闕乾正想搶占先機,將安德烈推至臥室,然后將他捆起來,讓他掙扎不了,他本來是想將他抱過去,但是體型上的差異讓他放棄了。
可是他忘記了,安德烈可以把他抱起來,甩到床上,像是把他釘死在床上一樣操弄他,而且他根本不會找到一個機會將安德烈推到臥室,也沒有什么機會將他捆起來任他動作,只能說是癡人說夢罷了。
闕乾還未完善自己的想法,安德烈已經托起他的屁股,死死將他按在懷中,向著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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