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來一段時間,薄耀的學習都變得更為隱秘。不過他總歸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時不時想看看宋恩河逐漸鼓起來的肚皮,或者那兩只有些漲大的小奶子。
宋恩河一開始不讓,得被他摟懷里摸得穴都濕了才半推半就讓他看。而看著原本白皙平坦的肚皮被兩個人的孩子撐得鼓起,兩只小奶子也在細微的乳香中逐漸漲大,薄耀最后總悸動無比,舔得宋恩河穴口濕淋淋的,小嘴一翕一張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吃點什么。
但薄耀自認是個好男人,沒有醫(yī)生松口,他是肯定不會操的。
可糟糕的是醫(yī)生總不松口,薄耀忍了又忍,決定換個更為權威的醫(yī)生。他找朋友幫自己聯(lián)系醫(yī)生,朋友先驚奇,“他不想離婚啦?”
這話一出,本就欲求不滿的男人登時就額角青筋一跳了。他好面子,先是強忍著甩手走人的沖動,辯解,“當時只是一個誤會。”
朋友一手托著下頜,瞧著他點點頭,若有所思的模樣,“是么,我看他那時候挺認真的……”
“……”
就算朋友的家庭醫(yī)生負有盛名,但薄耀確實是忍受不了了。他起身往外走,打算去找自己堂哥介紹一個更靠譜的醫(yī)生。
到了門口,管家已經為他拉開門了,他又回頭冷哼一聲,“不是我說,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們單身狗挺可悲的。”
滿懷期待的進了這棟晦氣的單身狗的房子,結果敗興而歸了,薄耀打定主意最近不要和這種可悲的人來往。畢竟他和里面的人不一樣,他事業(yè)有成,家庭和睦,夫妻恩愛,他老婆還要給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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