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好笑地看著他,一邊左右搖擺一邊想要揉一揉自己受難的逼肉,逼口淫蕩地流出一股腥甜的淫液,肚子里的乒乓球守規矩一樣沒敢掉出來。
他把林軒抱在一個弧形的高腳凳上,剛好能把他的肉屁股放進去,剛好一個口把肥逼露出來。
林軒還沉浸在小球折磨的疼痛中,殊不知男人接下來的東西永遠讓他忘不了。
“騷貨,等下我倒數三個數,到一的時候把肥逼里的小球全部吐出來,要沒出來的,這個周末你別想再出來了!”
沈確用打過肉逼的球拍了拍他的小臉,色情地把上面粘上的淫水抹在紅潤的嘴唇上。他知道林軒愛干凈,果然嫌棄地皺起眉頭,但礙于男人的淫威不敢反抗。
“舔干凈!”惡劣的男人嚴肅地說道。
“臟......”林軒剛停下的眼淚又溢滿眼眶,他覺得男人真的好過分。
“臟?自己的淫水到處流沒嫌你浪,還給我拿喬,是肉逼沒挨夠嗎?”
沈確說完把球拍放在飽受痛苦的肉逼上,嚇得林軒大叫一聲:“我舔......不要打了,會爛的......”
“真乖!”沈確故意把球拍往肉逼上蹭,原本終于中間有一點淫水,現在整個拍面都是。
林軒眉頭快皺成川字,嫌棄地伸出小舌把上面的淫水細細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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