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一說,我們跟土匪寨子似的。”
“嘻嘻,當家的本質還是個寨主,你拿現代管理制度給他鑲金,我就不信他是金的,咱們最后都看上他是一等一的破銅爛鐵,砍人更疼。”陳珩翹起二郎腿,“我替你釣魚執法這么久,要獎勵!”
“陪你吃飯。”
“好耶!”
楊斯佟開著車,想著那“一等一的破銅爛鐵”八個字,不由得微微揚起唇角。
“接下來怎么做?”
“安排人去工廠揪這批私貨,再把你那天錄到的試衣間錄音發給杜筱,剪掉劉柏然罵我的部分,也別暴露數據來源。這幾天設計部的人說她吃不下飯,老是反胃,搞不好備孕成功了。我們公司對懷孕職工的待遇歷來還不錯,對吧?”
“嗯嗯,親戚在大門店里搞體外循環偷賣私貨的除外。”陳珩咂咂嘴,“——呀,我跟寨主和斯佟哥學壞了,也愛上了欺負人的感覺。這是不是就叫仗勢欺人呢?真好,真好。鼓掌。”
過了一個周末,杜筱再來上班時面色蒼白、魂不守舍。
她沒堅持幾天就在加班時昏倒送醫,因流產和身體虛弱住院觀察。陪她去的同事說她本來不必住院,留觀一會兒就好,她卻跟劉柏然在醫院吵得不可開交,發了瘋似的要離婚,嚴重影響她恢復健康。
設計部的領導過去噓寒問暖,帶了一堆禮物和補助,說她帶著身孕堅守崗位,工作進度一點沒落下,負責程度堪稱模范。不僅讓她帶薪休假養身體,還給她報銷醫藥費,充分展現了公司的人道主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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