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活動,秦非前兩年主持的品牌把他請回來撐場面,就在公司總部旁邊的旗艦店樓上,開了個小展覽,請幾個明星和作家過來聊天,講講生活美學。總體來說一切順利。
等那些大咖完事,秦非把他們挨個送走,最后一個離場。
這一回輕松太多了。
幾年前,也是在這里辦差不多的活動,他懷著孕,二胎很早顯懷,不得不用寬松的上衣遮蓋肚子,口干舌燥一直喝水。當時或許還好,如今只覺尷尬得不想回憶。
林琛是不會在乎這些的,也許到今天都不在乎。
不論秦非嘴上如何善解人意,林琛那種有意無意的遲鈍不是沒引起過秦非的痛苦。
可陳珩是享受過林琛特殊的體貼的,現在又如何呢?他比秦非更難消受和林琛之間越來越遠的距離。
秦非站在路旁。夜晚,隱見每個十字路口的街頭都有一點火光。他知道是在燒紙。
這兩年流行病爆發剛過,離去的人很多。在都市中心,繁華地帶,摩天大樓與原始的祭奠方式交織,火焰在這里原本象征一種不安,這一晚卻具備了特權。——然后它很快平息、熄滅,把一地黑灰和冰冷的現代性還給城市。就算是秦非也沒見過如此特別的景象。
無意冒犯,他覺得這可能是一生之中為數不多目睹這種特權的機會。蓄意營造再多美與藝術,也不如這一瞬間來得令人深覺渺小。
“……爸。”秦源在路邊車上等他,從車窗上露出一個小腦袋,“……剛才好像看見楊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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