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珩被楊斯佟排在前頭也就算了,畢竟全世界能常年在林琛旁邊一天呆二十幾個小時、不停工作還活著的人,可能就楊斯佟一個,陳珩從來是服氣的。
而且他很清楚,林琛和楊斯佟至今都沒真睡過。人一旦成了利益上密不可分的戰(zhàn)友,有些雷池就不好越了。
但小人得志的場面,陳珩還沒習(xí)慣。
有一次,陳珩坐在楊斯佟懷里陰陽怪氣地撒嬌:
“我說斯佟哥,看你干的好事,總裁辦的品味都下降了。……我那天跟琛說,‘你要是再拿我當(dāng)廢物,我就去給斯佟哥生孩子。——你看不到斯佟哥笑吧?我天天看呢。’”
楊斯佟確實極輕地笑了笑。
“……你猜他怎么回答?”陳珩又問。
“他說‘去啊,沒人攔著你。’”
“哼,你好懂哦。”陳珩躺下來,枕在楊斯佟的大腿上,“……我缺愛了,這個紙醉金迷的世界真沒意思。家里那點破生意,我一周去個半天就忙完了。回來再看你們,感覺自己確實是個廢物,唯一的用處就是帶孩子。”
“你比我有用多了。”楊斯佟淡淡道,“我只是臺機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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