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債那兩年,為了幾口飯錢無所不用其極,除了不碰毒,這些地下窩點沒少去。久而久之,對臟東西的忍耐力也強多了。
“這兒可不是金碧輝煌的拉斯維加斯。”林琛眼里同時壓抑著惡心和興奮,“讓他們宰宰我們兩個外地人。”
楊斯佟板著一張臉,穿過地下吞云吐霧的煙味兒,摘下眼鏡和手表收起來,不露出任何表情。
林琛隨便說了兩句黑話混進去,一贏就是一晚上。最后為了全身而退不挨揍,又故意翻番輸了個底掉。
出門時,天蒙蒙亮,林琛收起裝慫的表情,臉上疲倦而雀躍。
“——痛快!”他對著灰白的天空大笑道,“做男人呢,不能太干凈,太干凈你就保護不了任何人,也留不住任何人!”
楊斯佟在旁邊聽著,眼皮一跳。
***
回到家中,又忙了幾個月。
林琛的名下多了一間酒吧。與其說他看上了這間酒吧,還不如說看上了開酒吧的人。
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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