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你應該過問?!绷骤±浔卣f,“我姐帶來的人,如果就是個打工皇帝的心態,我隨便在國內找一個熟練工不行么,要你有什么用?你是來給我當投資顧問法律顧問,每天說點片兒湯話,還是財務主管?——管錢的也不能屁都不放一個、就寫幾張破報表吧?”
楊斯佟微微一驚,鏡片上閃過一段頂燈投下的霧蒙蒙的光。
其實楊斯佟很好看,朦朧疏離的氣質,五官很精致,還有幾分典雅,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冷硬。或許是工作需要絕對理性的緣故,顯得他的人情味兒已被職業面具完全割斷。
可惜,林琛見過他在林思桐面前的樣子,知道他根本不是這副德性。
林琛自然有那種撕人面具的癖好。陳珩已經消受過他的惡趣味了。
楊斯佟沉默了一會兒,意識到林琛比一般的富二代麻煩。于是推推眼鏡,調整姿勢,冷漠地問:“那么,容我先提出問題:你買了那么一大堆垃圾品牌,準備怎么處理它們呢?該不會覺得它們能賺錢吧?”
林琛十分滿意地笑了:“很好,看過這里情況的第一秒,你就應該問我。這才像個樣子?!?br>
林琛簡單說了幾句,楊斯佟聽到最后,又沉默了很久。
林琛異想天開的狂言并非沒有實現的可能,許梅轉給他的資產加上林家的遺產和手上的流動資金,有充足的現金流支撐他做一個長期的布局。而且,他這個局甚至花不了多少錢,因為當下最便宜的就是人力。
只是,這不是一樁生意,這是一次復仇。
林琛早就有了隨便他揮霍的財產,完全可以坐收八方租子,高枕無憂地過完一生——他卻非要入場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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