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林琛入學那日，是校長親自陪著送來的，向他介紹陸煜的時候說：“……本系最好的學生，高考時是省狀元，還是校籃球社社長，家里公務員，父母都老實本分，沒有比他背景更清白的了。”

        ……清白。

        ……就像給嫖客介紹高級妓女那樣。

        現在陸煜想到這兩個字，就想笑。

        陸煜甩開林琛的手，顫顫巍巍地來到洗手池邊上干嘔。等吐完了，又翻箱倒柜地找避孕藥和阻斷藥，強行往嘴里送。

        “……空腹吃只會吐得更厲害。”林琛遠遠地說，拿了一袋小面包丟到陸煜的床上，“……你要是都吐了，就不能保證效果。”

        陸煜沉默不語。

        最后還是拆開面包，咽了下去。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睡下的。

        后來又有一天，他去私人醫院做了個全面的檢查，還好什么病都沒染上，仿佛他還是清清白白的。

        ……只是被自己的兄弟輪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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