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一臉奇怪:“怎么,難道你找我上床不是圖我的錢?”
張靖啞口無言。
打發走了張靖,林琛在天臺上看見陳珩正吃打包的午飯。
他走過去。
“離我遠點?!标愮駴]好氣地說。
“你氣什么?”
“我氣什么?”陳珩氣急敗壞地扭過頭來,“我有什么好氣的?我一點都不氣。誰幻想你有心,誰就是傻子?!?br>
林琛輕笑了一聲:“傻子。”
“——你說什么?”
陳珩越想越委屈,惡狠狠地咬著炸雞。他心里最委屈的地方竟然是:憑什么張靖那家伙只被灌了一炮就有了,自己這個天天挨澆的不行?這不離譜?這講科學?
他逐漸不想看見林琛的臉了,那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英俊面孔,讓陳珩覺得自己望見了某種不得了的傷痛。雖然沒得到的滋味更壞,但誰說得到又抓不住的就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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