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澤從前的性格就十分惡劣。
莊涵之還記得自己少年時,因為某些原因,重燃了討好兩個哥哥的熱情。
那時候莊涵之學校里組織下鄉研學,農家炒出來的花生酥脆好吃,他回家的時候帶了一些。
莊涵之興致沖沖地讓文蘿去打聽哥哥們在哪里,得知大哥沒空,二哥卻是空閑著的。
兩個哥哥都是忙人,莊涵之怕自己去晚了堵不到哥哥的人,忙撈了一袋子花生就去了二哥的長留院,獻寶似的把花生捧給二哥看,邀功似的說:“二哥,我剛從外面回來,立刻就給你來送花生了。”
顧家的美人基因很穩定,莊涵之小小年紀相貌出落得十分妍麗,令人見之忘俗,仰著臉,眸中盛著星光,仿佛壞心眼的小雙性全心全意、心中只有一個人似的。
莊明澤難得沒嫌他嬌氣,手指拈著花生的時候還覺得奇怪:“這是花生?”
莊涵之抿著唇偷笑:“我也是研學之后才知道花生長在地里,還有殼。”他沒讓侍奴經手,自己給二哥剝花生的外殼和紅衣,才用碟子裝了幾個白白胖胖的花生米,就給二哥獻寶:“二哥快嘗嘗的,鹽炒的,糙是糙了點,可香了。”
莊明澤吃了一口,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莊涵之就高高興興的繼續剝了起來。
莊明澤瞥了一眼莊涵之微微發紅的指腹,就把銀匙往雪白的骨瓷里一丟,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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