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酒氣蔓延,莊涵之不知道大哥喝了多少酒,身上才會有這么重的酒味,態度才會變得這么惡劣。
莊涵之第一次知道,莊明德原來也能說出很惡劣的話,他的眸色能那么森冷嚇人。
大哥像是要氣瘋了。莊涵之不太確定地想著,他跪坐在地上,臉還貼在男人的胯下,看見那根東西硬了,撐起一個小帳篷。
他僵硬在原地,眼睛脹脹的疼,又熱又疼,也許是又要落淚的前兆。
壓在腦后的手更加用力。
莊涵之聽到了大哥的威脅,再想解釋的話都咽了下去,先動手解開大哥的褲子。
下一瞬,粗大的陰莖彈出,直接打在他的臉上,那根玩意兒很粗,顏色紫紅,布滿虬結的青筋,看上去很嚇人,簡直讓莊涵之懷疑自己是怎么把這根玩意兒容納進身體里的。
他無由地出神,想起二哥曾經用嘲諷的語氣宣揚大哥曾經是個風月里的浪蕩子。
你與他約定的山海,他也許和其他人一起看過,你能帶給他的享受,也許其他侍奴早就想盡辦法地拉高他的快樂閾值,何況,你還是那么的不值錢的倒貼貨色……
莊涵之很難受,他的心鈍鈍的疼,就好像只有自己在拼命的狼狽的維系著不值一提的情誼,而兩個哥哥早已忘記了他曾經是他們疼愛的幼弟,飛快地接受了他侍奴的身份。
“在我這里還敢分神?”莊明德的聲音不悅,他警告似的按壓著幼弟的后腦勺,把他的臉按在肉棒上,音色低啞:“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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