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澤正跟在莊涵之身后。
莊涵之雙手被捆在身后,爬行的速度不是很快,看上去就是一只笨拙的小兔子,跳呀跳的。
若是尋常,莊明澤有再大的火氣都該笑了,可是——
脊背白皙干凈,勻稱的腰肢上卻遍布指痕,聳動的屁股上的紅腫只有一部分是自己剛剛印上去的,其余都是大哥留下來的。
大哥不在場,卻如同隔空送來了一個巴掌,結結實實地拍打在他的臉頰上。
莊明澤的目光一次次掠過掩藏在屁股縫當中的那口軟穴和下面略略露出一丁點兒鼓脹弧度的花穴。
想要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卻只是枉然。
如果有人能夠看得到莊明澤的表情,就會明白,他不僅嫉妒,還要嫉妒死了。
但是他不愿意在莊涵之的面前表現出來,尤其是表現得他不如莊明德。
莊涵之的停頓被莊明澤收入眼底,一開始并沒有發現莊涵之的抗拒,因為莊涵之的喘息有些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