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在這亮如白晝的光線下脫了衣服,主動勾引了。
他低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奴還請大少爺周全?!?br>
莊明德握住雙性的手臂,把人勾上榻,做成了一個摟在懷里的曖昧姿勢。
莊涵之一顫,就感受到身后的男人輕笑時震動的胸膛,他們貼得很緊。
“上次還知道叫哥哥,下了床就不認識人了?”莊明德在他耳邊輕輕的問。
莊涵之被他鎖在懷里,又喂了一盞蜜酒,這下子,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面紅耳赤地乖乖喊他:“哥哥?!?br>
真是萬分可憐卑怯呢,莊明德見了,心腸一軟,這才沒繼續(xù)言語調笑他,而是專心地解開衣帶,往酥軟的身子上揉捏。
一雙鴿乳在開苞之后手感越發(fā)滑膩柔軟,莊明德心想,另一手沿著纖細的腰肢往身下的軟穴中摸去,那里果然已經淋漓濕透了。
“身子真敏感,背著我偷偷發(fā)騷?”莊明德淡淡的問。
他久居上位,即使是已然動情,身下陽根挺立,也要不動聲色,舉止自若。
反而令已然喘息不止、身體瑟縮的莊涵之越發(fā)自慚形穢,他羞恥得腳趾都要蜷縮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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