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靠近顧聰?shù)墓の粫r,才發(fā)現(xiàn)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嚴(yán)重。
顧聰正在視頻,一邊掉眼淚,一邊寫字。
“我只是覺得不應(yīng)該這樣,我們是戀人,你等一等我怎么了……”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哭,不要用眼淚威脅我,我這個人最討厭威脅了。”
“我沒有錯,你來之前就不能問問我有沒有空嗎?自說自話就來了……”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在你的眼里,我還是不是你的男朋友了?”
“我們就事論事,你不要總是這樣!”
“我怎么了,我就應(yīng)該好好好什么都聽你的嗎?顧聰,你還記不記得你是雙性。你知道我給你定制了多貴的玫瑰花嗎?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可是你呢?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們的感情,你不愿意為我們的感情付出。你知道我期待了多久你看到花的時候的表情嗎?可是你是怎么對我的……你在傷害我,我讓你寫檢討是因為我重視我們的感情……顧聰,這么一點小事,你怎么就委屈上了呢?我是為了你好。”
“可是……”
宋時深打斷了他的話:“顧聰你不能這么自私,這么斤斤計較,你看我沒有打你罵你,我很認(rèn)真地在和你講道理,你不要很早如果我不重視你,我不會花時間打視頻看著你手寫檢討。你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的,你看看你周邊的人誰會陪著你寫檢討,他們只會在背后說你矯情,只有我才會陪著你寫檢討。”
顧聰閉了閉眼睛:“宋時深,我真的很累了,我不想聽你一味的貶低我,你也沒有你說的那么重要,那么愛我。你根本就沒有等我,你一到校門口就給我打電話,你根本沒有等過我。”
“誰和你說的?寶寶,你不相信我,你要相信別人?我真的很難過,我從沒過你是這樣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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