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也已經厭煩了被造謠和當面批評,沒有對宋時深出手純屬脾氣太好,也是擔心鬧大了事情,家里知道了之后,宋家會因為這點兒學生間的小事而潦倒。
他想徹底說清楚,于是同意了宋時深的請求。
他以為他們的交流會在咖啡廳之類的體面地方,然而宋時深直接把他帶到了會所里。
宋時深如同來到了自由的國度,舉手投足都是恣意妄為。
他熟門熟路地要了一瓶酒,倒了兩杯,自己一口喝下,又遞了一杯給莊涵之。
莊涵之不接,他也就笑笑,傾倒著酒杯,任由鮮紅的酒液落在桌面上,沿著邊沿弄臟莊涵之的衣服,他本就在舞臺下,輕而易舉地翻跨到舞臺上,搶走了話筒。
“莊大小姐,你的世界太小了。”
“其實你這樣無聊的雙性,我見得多了,假裝自己很純潔無辜,好像很清高的樣子,實際上就是太膽小了,不敢瘋,不敢鬧,想要自由,又不敢不聽話。”
他挑了挑眉,挑釁地說:“連酒都不敢喝嗎?”
“莊明涵,我告訴你,你這樣下去,只會成為家族的傀儡,提線木偶一樣成為聯姻工具!”
周圍人也在跟著起哄,莊涵之看上去太乖了,整整齊齊的校服,目光清澈純凈,還是一個貌美的雙性,落在混亂的會所里就像是一個干凈的白飯團掉進老鼠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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