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囁嚅了兩下嘴唇,硬是沒反駁自己本就是長了腿的,只是這藥玉只能乖乖含好了。
他們早晨玩鬧了這么一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莊明德還要去陪家主吃個早飯。
昨天莊明澤剛回來,莊明德又下榻在舊居的扶霄院,于情于理都要吃個團圓飯。
實際上,家主的長珩殿侍奴已經來請過一次了,被聞玉拉扯著聊了一會兒天,還不見莊明德出來,只能先回去稟告。
好在家主遲遲沒有再派人過來,聞玉這才松了口氣。
否則長者派人來請,莊家少主二催不至,一心沉迷雙性美色,且不論少主的行為是多么的”孝子賢孫“,從莊涵之起,連帶著他們這一群侍奴,都得吃掛落。
莊明德洗漱過后,見莊涵之在扶霄院門止步,略略蹙了蹙眉:“愣著做什么,跟上。”
莊涵之沒想到自己也能去。他熟悉莊家的禮法,能近身隨侍主人的侍奴都是有品階的,他一個訓奴司未出師的學婢,如果單獨行走在莊氏的祖宅建筑群中,隨時會有人查驗他的品階。
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和目的,立刻就會被安保部門盯上。
所以他雖然出了訓奴司,但是他輕易不能出扶霄院。
莊涵之反應不慢,立刻回應道:“是,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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