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事從來不急不緩,自有從容氣度,然而此刻,卻略有幾分粗暴和倉促地把心心撈出來籠子。
心心怕他,又不敢拒絕他,只能用力抱住他的腰,用驚慌干凈的聲線一遍遍的喊著主人。
帶著酒氣的身軀貼得很近。
沙利葉沒有理會他聒噪而沒有實際意義的辯解和掙扎,抓住他的頭發(fā),令他在吃痛下張開嘴唇,然后,不容拒絕地強勢長驅(qū)直入。
心心的貓兒眼睜圓,心臟脹脹的發(fā)疼,茫然無措地在沙利葉堪稱溫存的吻中迷失,他們的臉靠的太近了,心心甚至無法看清沙利葉的神情。
并不明白他是在發(fā)什么瘋。
然而,心心卻淺薄的沉溺進了那一潭猶如靜水的眸中。
他的身體被打開,被征服。
疼痛伴隨著血液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他如同一只漂浮在疾風暴雨中的小船,一遍一遍地被打碎,又拼合起來,繼續(xù)行駛在無邊的汪洋之中。
一開始心心還會咬著唇瓣,可是沙利葉比他更狠,低笑著來爭奪他的唇,在唇瓣上研磨出屬于他的牙印,然后像對待敵人一樣吮吸他的血。
腥澀的血腥氣開始在空間中彌散,在沙利葉侵略性的目光中,心心難堪地蜷縮起了身體,就聽到沙利葉嘲他:“真是一只漂亮蠢貨。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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