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辭不緊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直到把莊涵之逼進了角落,退無可退。
莊涵之滿身冷汗,睫毛如打濕的蝶翼一般濕沉,他的喉中發出幼獸般的悲鳴,緊縮的雙腿間滑落黏膩的汁水,都是淫蕩的騷穴中擠出來的。
在所有人無聲的矚目下,他如同被逼到絕路,手背粗魯地抹過那張淚水淋漓的面孔:“你不要過來,你不要再過來了!”
盯著葉楚辭不為所動的靠近姿態,他的情緒如雪山崩塌一樣陡然崩潰,近乎歇斯底里地說:“我說不準過來!你因為我做婊子懲罰我,可是我不是天生就這么下賤,為什么不去懲罰那些嫖客,懲罰那些害我變成這樣的人,而要這么對我!”
然而,隨著葉楚辭的越發接近,莊涵之也越來越絕望,目光中透出深沉的悲哀和凄涼,就如同一個即將破碎的水晶珠子一樣,在驚恐之中下意識地勾了一個媚意的笑容:“……只要別打我,讓我做什么都行。”
葉楚辭的步子停了,他伸手的時候,莊涵之縮著脖子避開。
A級的精神力如柔韌的繩索綁住了莊涵之的四肢,避開所有敏感的位置,有效迅速地捆綁住他,被束縛的關節讓他失去了所有逃脫的可能性。
青年布滿傷痕的身體,就那么輕易地固定成了撅跪的姿勢,被迫向男人獻出自己的屁股。
“嗚啊……!!!”
皮肉上炸開的疼痛,令青年腦中發白,再度發出低啞隱忍的痛聲。
但鞭子不再落在逼穴上,甚至主動避開了各個敏感的地方,懲戒僅僅只是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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