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耐心提醒他,“那六次,可有敗仗?”
我的頭抬起來一些,卻也不敢做出理直氣壯的姿態,仍舊是謙卑恭順的。倒是新君,不過是這樣的小事情,卻面sE難看的很。
我幾乎要懷疑他是一個佛教徒。
是佛教徒也沒什么,只是皇帝偏向某一個宗教,總是會有大大小小的風氣效仿。
我是不想打完仗還要陪著僧侶超度的。
新君翻了翻手上的奏折,又扔過去,“沒有敗仗。”
自然沒有,以少勝多這回事,從來只有戰勝,和馬革裹尸兩個結果,而我好端端地跪在這里。
可見這位新君從前打仗,也多半是大隊人馬,將他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因此我十分好心地分享我的個人經驗,給這位佛教徒,“陛下,臣的職責,是打勝仗。”
他沉默了一會,聲音里帶了一絲笑,卻讓我反而覺得惹怒他了,“那你告訴我,你打勝仗是為了什么?”
我沒有答話,他卻替我說了,“為了忠君?”
新君將奏折翻開,又推到一邊,“哦,去年春天,朕還沒有成為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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