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林閔莫名其妙而滿腔怒火不知該沖誰發,給林捷打電話對方不接,發消息自然也沒收到回復。
林閔這才拿出手機給言安白發信息質問:“是不是你給林捷說了我們上床的事情?”
片刻收到言安白的回復:“我誰都沒說啊,林教練他怎么會知道?”
林閔沒再回復言安白,他下午去法院開完庭,回家的路上聯系了好幾個朋友,確定都不知道林捷行蹤后,他忽然又感到一些莫名的心慌。
這么多年,除了在不同的地方上大學,兩人幾乎從沒分開過。
別說是雙胞胎,他們就是叫連體嬰也不為過。
甚至前幾天他還跟他上床了。第一次被人捅屁股,第二天清醒后林捷已經不在,而林閔自己也沒感到那么厭惡。
后面幾天,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提及當晚的事。
也或許是林捷以為他忘了,但他記得那晚的一切,他甚至覺得他跟他之間好像做什么都沒有錯,哪怕是亂倫,是背德,是天理不容。
林閔剛到家沒多久,正心煩意亂,扔在餐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連忙拿起來,然而上面顯示的名字卻是言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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