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好舒服,小穴要被駱驍然操化了!
楚慈抱著駱驍然的頭,激情難耐地跟男人“滋咕滋咕”地交吻,舒服得渾身顫抖。
兩人徐徐操了半晌,感覺到楚慈緊致的生殖腔松軟了一些,駱驍然才一邊干著潮濕的小穴一邊噙著楚慈的唇瓣問:“還痛嗎?要不要我先出去?”
楚慈立刻用雙腿把駱驍然的腰纏得死死的,里邊也一個勁地收縮不要駱驍然的肉棒離開:“別、嗯、就在我里邊!把我操、操滿?!?br>
駱驍然“咕咕”狠插兩下:“那我可不客氣了,就算你再喊痛我也不會停下來!”
“啊~~”
兩人在床上翻來滾去,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下午兩三點,駱驍然依舊挺著火熱有力的腰生猛地干著小穴,楚慈被操得在男人懷里涕淚交垂,求著駱驍然慢一點。
&對楚慈的哀求仿若未聞。他正處于今天的發情高峰,身體與大腦都被最原始的獸性支配著,腿間的駭然巨物牢牢釘著嫩穴,把楚慈的雙腿搭在自己肩上大操特操。
“我要死了、呃啊——老公、老公、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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