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淫液跟失禁似的,不斷順著他的腿中央流向腳踝,最后從腳踝淌到地磚上,他低頭看了一眼,淫靡得要命。
天啊,這兩天他竟然讓駱驍然在自己體內射了那么多!
前天駱驍然進入易感期開始,他們就幾乎沒分開過。
他軟在梳洗臺上,手撐著滾燙的臉,腿根處的濕癢還在提醒著他這兩天多荒淫,不、不止這兩天。
從楚慈出差回來,到現在差不多一個星期,他和駱驍然竟然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做個不停!
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他會死在駱驍然身下。
趁著駱驍然還睡著,要跑嗎?
但他已經答應了會幫駱驍然度過這次易感期。
早知道駱驍然發情無所收斂時這么兇這么狠,他就不答應了。
他顫抖著酸痛的腿,上了廁所,又泡進浴缸里給自己清理了一番,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忍著沒拔腿逃跑。
但今天他實在沒法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