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驍然卻看得心下一動,填滿楚慈的大肉棒又硬了硬,他想起避孕藥時效差不多到了,插著楚慈一起下了床,四條腿貼在一起走了幾步,在地上找到了駱驍然的褲子。
他翻出藥吃了一顆,又抱著人回到床上,有些危險地在楚慈頰邊問:“什么時候開會?”
楚慈的小穴被那短短的幾步撐得又緊了幾分,抓著腰上的手臂,渾身酥麻地回應:“馬上就開了,你、你別變大了,我里邊痛?!?br>
駱驍然咬咬他紅潤的耳朵:“真的痛嗎?”
楚慈別過頭不想回應,卻被駱驍然強勢地捏著下巴扳回來,又問:“真的痛?”
楚慈羞恥又懊惱:“你知道就別問!”
駱驍然便親他一下,笑了:“好,我不問了,我知道,你里邊痛得發癢,想要我的大肉棒狠狠操一頓——”
下流的嘴被另一張又軟又甜的嘴堵住。
這個流氓就不能少說幾句!
楚慈憤憤地咬著駱驍然該死的嘴,在他唇上發泄地啃咬,但很快,單方面的以吻封緘就變成了彼此唇舌瘋狂的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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