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他不想暴露自己真正的性別,所以這么久以來,他除了駱驍然誰都沒有去找。況且他還不至于出差幾天就這么“饑渴”。
駱驍然抱著楚慈又躺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身上的信息素漸漸散去,駱驍然打開了車窗。
“再等會兒。”他埋在楚慈頸肩嗅了嗅,“還有味道。”
楚慈想起自己情欲高漲時毫無保留地散發(fā)信息素,就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他從沒這樣過。
哪怕是前幾次,他尚還能在激情中控制自己。
這一次就像是身體中有什么閥門被打開,他前所未有的放縱自己,導(dǎo)致現(xiàn)在他還因過度放縱而渾身酥軟不堪。
他覺得有些難堪,尤其是小穴還依依不舍地吸著駱驍然射過之后半硬的肉棒,而他們?nèi)怏w連接的地方濕得前所未有。
這樣的身體讓他明白,他裝得再像,再得體,卻也永遠不可能成為駱驍然這樣萬事游刃有余的alpha。
“在想什么?”駱驍然的性器往肉穴深處抽插幾下,在楚慈耳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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