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驍然笑了聲,走回去,坐上床頭撈過楚慈。楚慈依靠在駱驍然身上,看起來是舒服了些,眉宇間的小山舒展開,微亂的卷發下,如玉的臉俊美而溫潤。
他還在說工作,腰上貼上一道熟悉的熱源,他轉頭警告地瞪駱驍然,被人順勢偷了一個香。楚慈連忙把搗亂的臉推開,要扔駱驍然的手,駱驍然卻伏在他耳邊低低說:“放松,給你揉揉。”
駱驍然在楚慈繼續打電話的好幾分鐘里,真的只是給他按摩腰背難受的地方,揉得楚慈又疼又舒服,緊繃的身體漸漸輕松了下來。
楚慈收了線,發現自己已完全靠在了駱驍然肩頭。
“忙完了?”駱驍然將楚慈拉上自己腿間,背靠自己胸膛,楚慈的耳朵警惕地豎了一下,駱驍然在他耳后十分促狹地道:“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我只是給你揉一下腿,免得你幾天都走不了路。”
楚慈:“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我能安什么心啊大少爺,”駱驍然揉著楚慈的大腿,手上力道恰到好處,咬著楚慈耳朵說,“無非就是草你,除此還能干什么,你說。”
楚慈:“你——”他被這人的無恥弄得分外無語。
論耍嘴皮子他在駱驍然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論武力值他更是比不過駱驍然,更何況駱驍然還是alpha,好像哪一方面都是他的克星。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信息素失控的那天遇到的恰恰是駱驍然,更不明白為什么那之后的第二次發情,他將唯一一通電話撥給了對方。同窗那幾年,他跟他并沒有那么熟,只是普通的遇見會打招呼的同學,偶爾會和一群人一起玩一下,他們甚至連一次單獨的交往都沒有過。他只記得駱驍然總是很受歡迎,被簇擁在人群中間,肆意無拘,灑脫開朗,耀眼得像當時盛夏的日光。
駱驍然在楚慈恍神的時候揭開一點被子,往楚慈腿間看了看,嘴角便斜了斜:“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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