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驍然還插在深處大力地抽插,楚慈無力地躺在他懷里呻吟:“混、混蛋、嗯、嗯嗚~~”
楚慈的發情熱漸漸消退,他身上這匹公馬的發情卻還在繼續。楚慈啞著嗓子喊“夠了”,駱驍然卻揉捏著他屁股:“我說了要讓你享受一整晚,這還沒天亮呢。”
墻上的掛鐘指著凌晨四點五十,等天亮至少還有一個多小時,楚慈推一把駱驍然的肩:“夠了!我不需要、嗚你、你怎么又變大了嗚、啊啊——”
被人繼續“伺候”得涕泗橫流時,楚慈忍不住想,他們倆到底是誰的發情期?
到后來楚慈已經射不出來東西,駱驍然卻依舊沒停下,猙獰可恨的肉棒操得連番干性高潮,最后爽暈在駱驍然懷里。
直到早晨六點過,駱驍然終于最后一次射了出來。
待平復了心跳,他輕聲對懷里的人說:“好好睡吧。”
這一次,楚慈在駱驍然溫柔的細語中安心而沉沉睡著,他和駱驍然多年未見,現在也不過是彼此度過發情期的上床對象,但不知為何,他在夢中也相信駱驍然所做下的承諾。
另一邊,程子送醫及時,經過了幾小時手術,他被駱驍然讓人砍斷的手指順利接了回去。
等他回了家,送走了林捷幾人,只剩自己一人了,才齜牙咧嘴地從褲兜里掏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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