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慈的逐客令,又想起楚漓說他們父親要給楚慈找alpha,駱驍然意識到他和楚慈確實就只是這么單薄的關系而已。
其實楚慈一定要換一個上床對象,對他并沒有什么影響。但以楚慈的性格,他們要是真的不再當發(fā)情期床伴,那以后也不太可能做朋友,最有可能就是兩人私下老死都不相往來。
嗅著楚慈頸肩依舊縈繞不散的信息素,駱驍然又看了一下楚慈閉著雙眼泛著潮紅的臉,而后他嘆息一聲,松開楚慈,翻身下床朝門口走去。
包裹著自己的熱量與氣息驟然撤離,楚慈閉眼聽到離開的腳步聲,他沒有感到消氣,只覺得空虛而無端失望。
走就走吧,混蛋。反正他也沒期望他留下。
后穴潮濕的渴望卻并不愿就此停歇,在楚慈被欲望、窩火與失落感同時侵襲的時候,他忽然聞到了屬于某人特定的烏木沉香的信息素。
楚慈陡然睜大了雙眼。
床邊,已經(jīng)脫掉了自己上衣的alpha正居高臨下地笑望著他。
昏暗的光線,描摹著一副極其火辣的男性身軀,流暢的肌理線條,結實而不夸張的胸肌,性感地勾引著omega目光的八塊腹肌,和隱藏在牛仔褲下,已經(jīng)膨脹出粗長形狀的……那一根。
看著那根雄壯的凸起,楚慈的后穴瞬間涌起一股明顯的潮意,一下浸濕了他的內褲。
床邊的alpha沖他舔舔唇,動作緩慢地解開自己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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