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熬到了周六早晨,楚慈剛打開手機,就看到駱驍然的信息。
還沒點開,心跳先不受控制地加快。
“早安,王子殿下。今天有空沒有?”
楚慈從來沒發現一個“有”字發出去是如此艱難,他猶豫了好久,又扔下手機先去了衛生間,等他洗漱完,才回到床邊,下了好大決心將把那個字發出去。
過了沒一會兒,駱驍然直接電話打了過來。
“起了?”駱驍然的聲音仿佛就在楚慈耳邊,他耳根發燙,卻要故作無事,說:“起了,你呢?”
“早起了,等著你的早安呢。”
楚慈說:“早安個屁!”
這一周每晚這個混蛋都在夢里折騰他,不戴套,把他弄得里里外外一塌糊涂,夢里越是離譜越是激烈,醒來時渾身就越發空虛而令他倍感羞惱。
夢里的罪魁禍首有些意外:“楚慈,你居然罵臟話。”
楚慈:“我罵臟話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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