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燕思眼睛微微掀開一條縫看她,害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
果然,她眉頭一皺,“要我教你怎么說話嗎?”
“要說,賤狗自己揉穴揉得很舒服。”
燕思立刻復(fù)述給她聽,夾雜著喘息淫叫,“賤狗自己……揉揉穴揉得很舒服……嗯唔嗯……”
顧凝看著在地上自慰揉屄的淫騷美人,興奮地握著自己的大肉棒再一次套弄著,“賤狗自己玩自己還上癮了?騷逼流這么多的水,地毯都濕了,真賤!”
“沒有,沒有!”他能感覺到自己滿手滑膩,體內(nèi)的舒爽快感一點一點堆積,他仍口是心非搖頭否認(rèn)。
“是嗎?”顧凝腳掌覆上他的逼口,笑著,“我這一腳下去都能踩出一地的騷水。”
燕思嚇得立刻用手指捂緊著自己的逼穴,撐起上身懇求,“這里不能踩……”
顧凝就踩著他的手指背去磨滑嫩多汁的嫩穴,喑啞著嗓音哄道:“沒踩,就揉一下。”
“不…行。”怎么能用腳呢?
“好吧,過來乖狗,舔下主人的大雞巴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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