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不過孩子以前年輕狂妄,總有不懂事的時候,但是現(xiàn)在人也成熟懂事了,結(jié)了婚,有了家庭,她自然也會重新審視自己的前途,到時候再給她安排也不遲呀。”
“希望如此吧,要是小時候能聽我的話,如今她可就不一樣了?!彼麄兏导乙簿驮缟弦粋€階層,傅尉凌語氣里滿滿的惋惜和怒其不爭,要是他再專制一些,完全掌控女兒的人生,可惜沒有如果。
燕舒可不是這么想的,她更慶幸傅凝的“平庸”,否則她兒子燕思哪里有機會嫁得了傅凝呢?
餐桌上還有兩個年紀(jì)最小的小輩,這種場合他們是極少能說得上話的,偶爾交頭說著悄悄話。
傅司譽在聽到大哥說話,未曾蒙面的姐姐放了所有人的鴿子,原本的好奇期待變成了為燕思哥哥打抱不平的憤怒,偷偷對自己身邊的三哥痛訴,“怎么能這樣?說不來就不來?燕思哥哥得有多尷尬?還要逞笑袒護(hù),姐姐太過分了!一點都不尊重人……”
他們都覺得姐姐是很好的Alpha,但司譽現(xiàn)在可不覺得,他更偏向燕思哥哥,把自己的Omega晾在一邊,能是什么值得可靠的好A?
傅韶白心里也覺得姐姐這種做法不像印象中的她,但沒有跟隨著弟弟“同仇敵愾”,而是溫和勸解,“也許姐姐是真有事呢?不方便來?!?br>
“什么事能比家人重要?比結(jié)婚對象重要?”
兩人顧著交頭接耳,完全沒聽見后面燕思和父親姑姑的說話,自然也沒聽見他們的姐姐竟也是軍區(qū)的軍官……
修長的手指不小心沾到了油漬,虞徽烊急忙拿出紙巾擦拭,忘記帶濕巾了,這樣的擦拭難以解除他身上的不適感,向家人低聲抱歉離席去洗手。
包間里自帶衛(wèi)生間,裝飾同樣豪華闊氣,感應(yīng)水龍頭剛出水,虞徽烊就看到燕思也進(jìn)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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