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喜歡過一個人,就像謝珊云口中說的白月光、紅玫瑰,愛而不得...啊不!她思忖了好久,終于想到了幾個比較合適的詞語——“玩弄”“傷害”“羞辱”……
她的國學學得不夠好,與那個家斷絕關系后,便沒再讀書了,跑到軍營當窮兵蛋子去了,槍林彈雨能掃平風花雪月,戈壁荒蕪能寂寞詩詞歌賦。
對文字的不善運用似乎能模糊情感,只能支支吾吾的感覺到有點疼,有點空洞,想把自己深深地掩埋在童年里。
母親自殺死在老宅,前一天還在樓上問她:“凝兒,跟我走嗎?”
“去哪兒?我不想走,我想跟徽烊哥哥搭房子。”
“姓虞的?”她沒看到母親恍惚的神情,就算看到了也不以為然。
父親從小就對她說,你母親得了神經病,治不好,離她遠一些。
“對呀,您見過的,還夸他是非常漂亮的Omega。”
因為父親的“教導”,她跟母親不親。在偌大的顧家老宅子里時常能遇到宛如幽靈出沒的母親佇立在樓道、窗臺、閣樓,自己卻從來沒有想去擁抱一下那具將自己孕育,日漸消瘦的身子。
她總是怕她,又憐她。
見到總是朝她畢恭畢敬喊道:“母親!您好!”又急匆匆的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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