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呃!”
男人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目光炯炯:“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我聽見了。”
她的臉頰極速紅溫,為自己的嘴賤懊惱。
“我答應了。”
“哈?”
“如果這是你的求婚的話,我答應了。”
“什……!?我才不是那個意思!不要自說自話啊——!”
晚了,已經晚了。就因為一聲調戲似的老公,陳泠風為了能夠配上這一稱呼,變著花樣來讓她爽了又爽。李天沂在他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花招下0了不知幾次,yYe怎么也流不完似的把床單被子地毯弄得一塌糊涂。她眼睜睜看見床頭柜上的在快速減少,床下多了幾個打了結的套。每次以為要結束時,身后的男人又用別的方式g引、挑逗,他每一次粗重的喘息如同致命的媚藥,一入腦就馬上中招。
被撐開到極致的一次又一次承受著整根拔出又盡數cHa入的沖撞,李天沂盯著頭頂搖晃的燈光,竟看出了點天堂引路燈的意思。
“唔啊、嗚、咕……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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