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卿樓還在哭,身子就被俯身下來的男人摟了起來,等意識回籠,自己已經坐在了男人大腿上。
他用薄毯包著他赤裸的身子,像抱著小孩似的橫抱著他,對上他哭得紅紅的眼,心疼地親他微腫的眼皮,“再哭眼睛都要瞎了。”
牧卿樓抬著紅紅的眼瞪他,哭得嗓子都有些啞了,沒好氣地開口,“要你管?”
他的樣子不兇,嘴里的話雖然不好聽,但看著卻很軟,哪怕生氣了,都是綿軟的模樣。
特別是他還紅著眼,眼淚要掉不掉的在眼眶里打著轉兒。
上官錦錫勾了薄唇,低頭親他小嘴,眼底蘊著很深的笑,“你爸爸爸爸叫那么歡,還不能管你了是吧?”
牧卿樓一時語塞咬了唇,哼著聲氣鼓鼓地轉開臉不去看他。
他一點都不想跟他做什么無謂的爭辯。
上官錦錫伸手,將他的臉轉了回來,對上他因為氣憤亮得出奇的眸子,好笑地親了親他的嫩唇。
“剛才那個女人是我同學的妹妹,也是你上回在餐廳里見過的那位,他前段時間跟美國丈夫離了婚,帶著小孩返回國內。
就托我給他孩子安排了學校入學,我對別的女人沒有其他心思,有你就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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