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卿樓軟著身子,腦子里混亂得不行,被自己丈夫摟著去配合公公的操弄,光是想想就覺得受不了。
沒多久,他就呻吟著被公公送上了高潮。
上官錦錫感受著他高潮中嫩穴的緊縮絞吸,忍著躁動的射意,緩緩拔出了依舊腫脹的性器,隨著他的抽離,不少的蜜液被帶出,濺在地下砸出一片水花。
牧卿樓喘了會兒,身子就被身后的男人轉了過去,他抱著他走了幾步,將他一條腿兒抬起擱在一旁的浴缸上,赤紅的利刃旋即貼上了他那兩片被操得微腫的花瓣。
上官程吻了吻他喘息的唇兒,扶著性器,在他穴口摩擦了兩下,蹭濕了,才緩緩頂開陰唇往里插去。
他里面濕得不行,又緊又滑,嫩肉纏住他的性器,貪著嘴吮吸。
哪怕剛才被父親插了那么久,都沒見得有多少松,依舊緊得要人命。
他連連抽動了幾下,大手揉弄著他飽滿的奶兒,低頭咬他瑩潤的耳垂,在他耳邊詢問,“念念,舒不舒服?老公的雞巴喜不喜歡?”
牧卿樓抖著身子,含吮著他的性器,媚聲媚氣的,“舒服……嗯……喜歡……喜歡被老公干……”
他剛被上官錦錫插了那么久,上官程的尺寸他吃得不算太吃力了,他的性器依舊堅硬火熱,摩擦得他下面的媚肉都歡喜極了。
爭前恐后地吸吮著他的性器,熱情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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