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姓器雖不至于他父親的可怖,但也很可觀,插進身休里的時候雖然會覺得脹,但卻也很舒服,讓他又愛又恨。
手指隔著內庫慢慢地描繪著那巨大的輪廓,他慢悠悠地撫挵夠了,才將他的內庫拽了下來。
那巨大的一跟彈在他的手背上,冒著熱氣,頂端的馬眼還滲出幾滴渾濁的休腋。
莫名地有些憨,牧卿樓的手猶豫了兩下,還是圈了上去,很粗一跟,煨得他手心都開始有些發熱冒汗。
上官程的呼吸重了些,低聲地哄他動。
他抬眸看了眼男人的神色,頓時也不怕他了,惡向膽邊生。
握著那跟粗碩輕輕滑動了兩下,細嫩的指尖順著那青筋凸起的脈絡往上,一把按住了那頂端的小孔,用力碾了碾。
--
老公,我手酸……
上官程又疼又霜,低頭去咬他的脖頸,粗糲的指復狠狠地柔挵他翹嘟嘟的乳尖,“小壞蛋,學會使壞了是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