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嫵才帶江凝去看了,早已經給他準備好的“皇子樓”。
按照暄國法,臣子娶到皇子,都需在宅內專門給皇子準備一棟華麗的“皇子樓”。
墨嫵家本就是首富,墨嫵又是忠臣,皇子樓自然氣派非凡,內部奢華典雅。
但這對于江凝而言,卻并非驚喜,而是一個壞消息。
“妻主,您不必為凝兒如此破費的,凝兒,凝兒只想和您住在一起。”江凝雖知妻主之命難以收回,但還是勇敢的努力爭取道。
“凝兒乖,妻主也很想和你一直住在一起,但這是咱們暄國的規矩,也是墨家的家規。咱們妻夫兩都必需遵守。”墨嫵溫柔的摸了摸江凝的頭,說道。
“是,妻主。”江凝恭恭敬敬回答。
與此同時,他心里隱隱作痛。
以他的聰慧自然能料想到,妻主這么做,是因為妻主的寢室,是留給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正君,楚云澈的。
他江凝,只是個過客,無資格在那里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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