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整整一大壺喜酒全都灌入江凝膀胱后。
下腹的撐脹感,令江凝難受的都已經跪不穩當了。
但他還是乖順地盡全大努力維持著手捧陽具,的姿勢。
雖然他并不明白為何妻主要往他羞處灌酒。
但,他卻懂得——身為人夫,需守夫德。
說到夫德,簡而言之就是一個順字。
因此,江凝明白妻主無論對他做什么,都是有她的道理的。
他,身為她的夫,只要順著她的意就足夠了。
其它的,都不重要,包括他的感受,與他的身體。
墨嫵有些詫異,江凝居然并沒有問她為何這么做。
但,身為一個大女子,她并不怎么在意男人細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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