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顫聲開口道:“主人,賤狗不求做您的正君。”
“您肯恩準賤狗一輩子在您腳下侍奉,已經是對賤狗天大的恩典了!”
“哦?”墨嫵俯身挑起他的下巴,試圖從他眼眸里瞧出謊言也隱忍的仇恨和算計。
但他目光清澈,深情,并無雜質。
“澈兒,你忘記主人殺你全家的事兒了?”墨嫵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雖然這本就是她調教他的最終目的。
但,她并不認為,以他的心性會這么快忘記他的家人。
“賤狗沒有忘記,主人。”聽到這話,楚云澈胸口再次專來撕裂般的痛。
他怎么可能忘記,他多么不孝,他理應死去,用命償還對家人的虧欠。
但此時,他已經不再像最初發現她的背叛時,那樣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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