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墨嫵暫時放下戒尺,上前捧起他的臉,溫柔的教導道:“澈兒乖,以后和主人講話,你要學會自稱賤狗,懂了么?”
她邊說著殘酷的話語,邊像捧著一朵嬌花兒一般,溫柔的摩挲著他俏美精致的臉龐。
楚云澈心如刀絞。
但他只能順服的回答:“是,主人,賤狗明白了。”
他每說一個字,都感覺到心口一痛。
那是舊是的感情,在此時化做利刃,正不停刺向他的心臟。
“既然明白了,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墨嫵耐心的教導著她的小狗。
“是,主人,賤,賤狗想問您往賤狗下面放了什么?”楚云澈顫抖著說。
“澈兒乖~”墨嫵得到了合心的答案,抬手滿意的摸了摸狗狗的頭,回答道:“它嘛~叫擴陰器。”
“它的用處是給你的騷逼擴張,好方便主人仔細調教它里面的!”墨嫵說這句時,音尾上揚,帶了一絲興奮。
仿佛一個頑皮的小女孩兒,找到了喜歡的游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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