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邊說著,邊找準他膀胱的部位,突然壞心地對著她掌下的脆弱狠狠摁壓了下來!
“呃啊啊!!!——不!!——不要!!!——”楚云澈的慘叫聲在房屋上空回響不止。
屋外聽到這慘叫的傭人都不禁心顫。
盡管他們不清楚里面的男人正在承受什么樣的折磨。
但,想必其嚴酷承度,并不壓于剝指甲,烙鐵烙陽具等折磨。
而此時,屋內,墨嫵依舊殘忍的沒有松開摁在可憐淫犬小腹上的那只手。
她一直揉搓著那里,直到淫太痛地昏迷過去后才松手,輕笑道:“澈兒真是膽小鬼,小嬌包,就連這點小罪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能成為一條合主人心意的小乖犬呢~”
墨嫵向來大條,她只是簡單覺得楚云澈之所以會有這么大反應,是因為他先前沒有像墨府內的男奴一樣,受過嬤嬤們調教的緣故。
而對于楚云澈的膀胱韌性,她亦然十分有信心。
畢竟昨日她給楚云徹膀胱里灌入的那些藥,是她們墨府家傳的,集數代人馴奴智慧的產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