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他怎么努力,尿道內的塞子與陰莖根部的栓鎖也牢牢的控制著他的陽具,絲毫不給他一點緩解膀胱壓力的機會。
他的雙手自然無法幫上忙的。
它們被牢牢翻捆在他的背后,仿佛不再歸他所有。
他此時的處境,如同一個不能自理的殘疾人,一個只有騷穴,菊穴,陽具有用的淫器一般悲哀。
當然,他的嘴并沒有被堵上。
可是,他清楚,無論他怎么救她,怎么對她喊救命。
床上那個鐵石心腸的女人,也不會有一絲動容的。
他不是沒有試過跪地向他求饒。
在他全家被她捱上刑場,在他本人被迫親眼看著,他的親人一個一個在她的號令下被斬首時,他不是沒有求過她!
可是,都沒有用。
因為如今的她,已經絲毫不介意他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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