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他:“妝只卸到一半!媒婆痣還沒擦掉呢!”
哥哥低頭乖乖的把臉湊來我的手邊。我表面故作鎮定的給他卸妝,另一只手卻是忍不住掏他的下面,摸他的卵蛋。
好大兩顆又熱又重,放在掌心踮起來很有重量。被白絲緊緊包裹住圓潤的兩顆,形狀好看極了。捂在掌心來回的摩擦,騷味穿透白絲都到我的手上來了。
哥哥被我摸的埋在我的肩頭有些無奈的輕笑:“妹寶不是說要幫哥哥卸妝嗎?怎么這么快又在偷摸哥哥的大卵蛋?手感很好嗎?”
我尷尬的收回手罵他,放在鼻子下面使勁的聞他的騷味,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誰摸你的大卵蛋了!又臭又騷有什么好摸的!是你發騷的幻覺罷了!真不要臉!我會摸你的騷雞巴?真搞笑!我憑什么要摸它啊!”
哥哥抬起頭來用額頭抵住我的額頭,小嘴巴貼住我的嘴巴,一邊喘氣一邊笑我道:“好。妹寶嫌哥哥的卵蛋太騷。不愛摸別摸了,看著哥哥自己摸好不好?”
“你!你這個騷逼……!”
我看著哥哥推開我,站在我面前用他修長的指節貼在白絲上,夸張的揉搓玩弄他的兩顆巨大飽滿的淫蕩卵蛋。
盡情的撥弄挑逗。用手擠壓著白絲擠出兩顆類似青李子一般,腫腫的形狀。在手里變換著捏來捏去,好玩極了!
前端的騷雞巴子也不甘示弱的暗暗噴水,可饞死我了!
我怒火中燒的踮起腳扇他的巴掌:“住手!你給我住手!放開你的卵蛋!你這條大膽下賤的騷公狗!竟敢不經過主人的同意就這么肆意的撫摸屬于主人的大卵蛋!你居然還敢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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