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意?」
「為什麼要在意呢?」
他像是看到什麼奇景的看著郁葶,似笑非笑說著。
「難怪和郁葳會是姐弟。」
「嗯?」
「因為也只有他愿意跑來和我當朋友。」
「我以為你很多朋友。」
「那麼多朋友g嘛?打麻將啊?」
光晨伸手打了郁葶的額頭,并對她開玩笑,被他這麼一打,她竟然不覺得討厭反而心底涌出了……暖意?
就當光晨把手收回時,她注意到他右手掌心上的疤痕,她咽咽口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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