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凱見郁葶不動搖,要上前去,卻踢到腳邊有剛才跟老爺爺搶錢時,不小心揮破裝冰的玻璃碗,他立馬撿起銳利的地方,朝著郁葶奔去。
而郁葶還來不及反應,光晨便一把把她拉過來,她就整個人撲到他的懷里。他帶著她閃過文凱的攻擊,趁文凱還沒收回繼續攻擊時,他折了文凱手腕的位置,手上的利器掉落在地。
文凱本來要蹲下來撿起,但光晨搶先一步把文凱給踹開。
「你沒事吧?」
「我沒事。」
光晨瞪了文凱一眼,才低頭詢問在懷中的郁葶,而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他懷里,連忙後退一步,然後回頭對著文凱啟口。
「你剛剛那個應該是……未遂殺人,沒錯就是這樣子,如果我告你的話,你應該要被關到Si吧?」
只要腦中閃過什麼郁葶就說什麼,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為了讓文凱相信,她是一本正經在說。
「哪有那麼嚴重。」
「就有那麼嚴重,這里可是有人證,還有地上那個利器就是物證,你不是沒錢嗎?官司絕對打不贏我吧?不過你放心,」郁葶看到他表情有點微變了,讓她嘴角上揚繼續說下去,「如果你答應我不再SaO擾爺爺,跟爺爺要錢,我可以考慮不告你。」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我就告你,你就等著去牢里關到Si吧。」郁葶用更加浮夸的語調來夸大事實,夸張到可能只有笨蛋才會相信。「哇,你應該不想之後的生活都在牢里過吧?還是說你想,那我現在就請我媽幫我找律師哦,你等我一下唷,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