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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硯那邊的風俗,我也是近日才知曉……”
我倒是難得如此憂愁該怎么寫信。寫信嘛,情意到位,下筆便水到渠成,意從中來。若有表意不達,也非大事,左右再多來往幾封小信交流感情的事。
可,這封信是寫給宣行琮。
我煩躁地把雙手插入頭發中。
一月前,海硯大街。
“公子要不要瞧瞧,這金簪絕對是純手工打磨,送給心上人再好不過咯!”
我在這小攤前停下了腳步,無心隨意地問了一句“送給心上人?”
攤主聞言一笑:“公子是外地人吧?怕是不知道我們海硯的習俗。”
我抬起頭,對上了攤主笑成一朵菊花的臉:“……是。”
“那怪不得了,我們海硯人啊,喜好將親手制作的首飾送給心上人,以求長攜相隨……”
親手制作的首飾……長攜相隨……
電光火石中,我想到了宣行琮突然贈予我的沉香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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