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浪跡江湖,花兮沒少在茶樓聽說書人講這位年輕的帝王,都說宣望鈞是一改還是宸王時的溫和做派,先是雷霆手段將宣京勢力清洗,接著用狠辣的手段打壓了各地官府的威風,與凌首輔一同推行新政,如今大梁是海河晏清一片盛景,無人不稱贊這位帝王治理有方,自然也包括花兮。
只是當時茶樓里花兮多為宣望鈞叫好,現在他就有多害怕。
他也不保證宣望鈞會不會顧及當年的情意放過他和花家,當年花兮一出假死戲,當真是騙的這位帝王傷心欲絕。
多少算個欺君之罪,估計是要完蛋了,花兮先在心里給自己上了柱香。
宣望鈞立在床前,看著這張日思夜想讓他痛苦不已的臉,可恨,可惡。
按壓住內心翻滾的暴戾情緒,宣望鈞冷聲道:“花兮。”
花兮聽到這帶著冰碴子的聲音心臟怦怦直跳,偏生喉嚨處好像堵著了什么東西,說不出話來,索性把頭一偏不去回應。
見花兮與從前一般無二的無賴姿態,宣望鈞不再壓抑內心的想法,俯身咬住了他的唇。
起初還是小心翼翼的吮吸舔弄幾下,但這闊別五年的滋味讓這位一向冷靜自持的帝王失去理智,粗暴的啃咬才能紓解一點他胸口的痛意。
血腥味在兩人的唇舌之間蔓延開來,花兮正欲張嘴阻止宣望鈞,卻被人察覺了意圖,趁他城門失守便直搗城池。
“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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