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昭氣極,不過此刻卻只能無能狂怒。
“你把我又當什么?”謝明腳下用力,好像要把他的性器踩爛,“你想肏就在原地等你肏的婊子?不想肏了丟下就走?”
柳昭的性器已經蠢蠢欲動,不過他內心不愿意,謝明看他的神色,像看一條死狗,收回了自己的腳,刷一聲拔出了橫刀,一刀劃開了柳昭的褲子,就差半分就劃到了柳昭的性器,柳昭心悸了一下,就聽到謝明道:“怎么?不信我的刀法?”
謝明用刀尖撥弄著半硬的性器:“你最好能硬,這根雞巴還有點價值,不然……”
柳昭的性器貼著冰冷的刀尖,那把刀剛才還插進了敵人的頭顱,此刻卻在他胯下,和他的性器密不可分,他咬著牙,在賭一個可能,賭自己如果不硬,謝明的心對自己又夠不夠狠。
“你看我做什么?”謝明察覺到柳昭的視線不再憤怒,而是帶著偏執的盯著他。
他突然煩躁,撿起剛才勒住柳昭脖子的腰帶,往柳昭眼睛上一蒙,刀宗的衣服特殊,腰帶并不是很厚重,透過光亮,柳昭還可以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
柳昭感覺到謝明騎在了他的腰上,用濕穴磨他的雞巴,只是前后磨了一會,謝明就離了那處,分開腿跪在他腰側,抓著雞巴往自己穴里塞,騷水滴在柳昭的性器上,謝明只是塞了個頭,逼口夾著頂端,收縮著上下微動,那頂端剛進去又被擠出來,又被夾緊松開,這般淺嘗輒止,柳昭心癢,挺腰往上,謝明又往上提了提腰,就不讓他進去,只折磨他,柳昭實在沒有力氣,心急火燎的,他目不能視,卻想到謝明流著騷水的逼,染了情欲的眼尾和微張著喘息的唇。
就這般想著,柳昭的性器完全硬了起來,完全沒有中了軟筋散的模樣。
謝明伸手握了握,滿意了這個硬度,用穴夾住了就再不肯松開,用頂端肏了一會逼口,他猛地往下,整根都被插了進去,一點不剩,刺激讓他驚叫出聲,柳昭也被這猝不及防的濕軟含住,差點射出來。
謝明的穴被塞滿,身心都爽極了,他再也不會被柳昭吊著,現在他想讓這根雞巴肏哪兒都行,性器直接插進了最深處,謝明開始在他腰上扭動,把柳昭的雞巴吃進去又拔出來,如此數次,一個不慎就頂到了宮口,謝明滿是情欲的聲音溢出來:“雞巴好大,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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