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是被生生疼醒的。
她捂著包紮好的手臂,輕手輕腳坐起身,便見身邊趴著一個白凝風,好像睡得很沉,轉頭去看窗外,果然已經天黑了。
「哎……阿瑜你醒了。」誰知白凝風忽然迷茫地r0u了r0u眼睛,「是不是手疼?表哥給你上藥了,起效的時候不大好受,你忍一下,我去喊……」
「別。」姜瑜痛苦地皺著眉,傷口不能碰,只能緊緊捏著自己的手腕分散注意,冷汗直下。
「你……你要是疼,捏我吧,啊?」白凝風握住她已經發紫的手,神sE慌張,「你看手都紫了,你……我再去喊表哥來。」
姜瑜深x1了一口氣,一把抓住白凝風再次搖了搖頭:「都幾時了,不用打擾他。」
白凝風的手被抓著,走不開,只能依言坐回去,眸光輕顫著,擔心道:「不然……你和我說說話吧?這樣可能不那麼疼。」
「……說什麼?」
「說……」白凝風yu言又止,最後無力道,「算了,不說這個,免得……又出什麼事。」
姜瑜靠在枕上,又好氣又好笑,難看地g了g唇,半瞇著眼睛道:「我都這麼難受了,還耍我玩呢。」
聞言,白凝風沒有說話,只是蒼白著臉握緊她的手心,看著純白的紗布漸漸暈開一層層血sE,像是血落在雪地里,刺痛著她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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